第(3/3)页 孟尚和含香的惨叫响彻了整间院子。 伏苓低着头,不去听,不去看,只跟着扶着关清瑶的婆子快速回了院子。 婆子把院子的大门关上后。 关清瑶捂着脸,失声痛哭。 离开院子前,她已经听到孟尚的惨叫声了,都是她害了他。 孟尚被打得太冤枉了。 明明有下人在场,他们两人根本不可能做什么苟且之事,可那些人还是要把脏水往她头上泼。 就是见不得她过得好! 她以后婚事怎么办? 关清瑶心里彷徨无措,哭得更厉害了。 伏苓替关清瑶顺着背,见关清瑶哭得快抽过去了,只能安慰道:“小姐,别难过了,说不定孟尚能挺过五十棍活下来呢?” 关清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说得对,我去求佛祖保佑他!” 伏苓闻言,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叫你多嘴!该打! 关清瑶前世的庭院里是设有佛堂的,但现在她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。 她只能把玉佛放在手心,双手合十,跪在地上为孟尚祈福。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向伏苓道:“你偷偷给孟尚带些金创药过去,不要让人发现了。” 伏苓很是为难,“小姐,你就别管孟尚的事了,大夫人会处理的。” 关清瑶当即冷下脸,“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?让你做你就去做!” 伏苓无法,只能翻出金疮药,只有一瓶。 这种药不常用,就备得少。 伏苓犹豫着:“小姐,只有一瓶,要不要先给含香送过去?” 毕竟含香是关清瑶院子里的人,和伏苓共事过几年。 如今含香要被发卖,伏苓做不到视而不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