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杰正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,一股带着酒气和明显躁动意味的气息突然从侧面撞了过来。他眉头微皱,转头看去。 是个身高体壮、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,穿着紧身背心,胳膊上肌肉虬结,还纹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(颜料有点掉色)。他脸色泛红,眼神有点飘,手里还拿着个散发着微弱灵气波动的木质酒杯,显然是喝多了那种所谓的“灵酒”。这壮汉晃晃悠悠走到吴杰面前,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,打了个酒嗝,声音粗嘎: “喂,新来的?瞅你眼生得很啊!哪条道儿上混的?懂不懂这儿的规矩?见了前辈不知道主动打招呼敬杯酒?” 他说话间,刻意将自身那股带着明显压迫感、但底子有点虚浮的“执权初阶”气息释放出来,像堵墙似的朝吴杰压过来。这是一种常见的下马威,试探底细,也是低阶圈子里彰显“地位”的陋习。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,不少目光都聚集过来,有看热闹的,有漠不关心的,也有像白灵这样露出担忧表情的。吴宇辰站在吴杰侧后方半步的位置,没什么动作,眼神平静,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默剧。 吴杰心里冷笑一声。规矩?我儿子是隐藏大佬我说话了吗?当然,这话不能说出来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没后退半步。面对那股压迫感,他没有选择硬碰硬地去“顶”,也没有试图调动被敛息环压制的大部分力量。 他只是心念微动。 意识沉入体内那方“空间”,看向那座屹立的“守护虚影”。虚影边缘,因为对方挑衅而本能窜起的一丝怒意“火苗”,被他用意志轻轻抚平。他将一丝极其凝练、纯粹代表着“自身存在不容侵犯”意志的执念之力,通过初步稳固的“意锁”,如同给一件无形铠甲镀上最坚韧的膜,薄薄地覆盖在体表。这不是攻击,也不是张扬的气势外放,而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“界定”——这是我的领域,止步。 壮汉那躁动的气息撞上来,预想中对方惊慌后退或者气息紊乱的场景并没出现。反而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、却柔韧无比的橡胶墙上!那股力量被悄无声息地吸收、分散、化解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壮汉自己反而被那反弹的微弱力道弄得气息一滞,胖脸涨得更红了。 “嗯?”壮汉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不信邪。他加大了几分力道,再次逼压过去。 结果一样。吴杰依旧稳稳站在原地,表情甚至都没变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沉静的、带着些许“你闹够了没”意味的淡然。那眼神,让壮汉没来由地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啧,搞什么鬼……”壮汉嘟囔了一句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又摸不清吴杰的底细。他能感觉到对方气息很“平凡”,可这防御手段也太邪门了!难道是某种特殊的防御法器?或者练了龟壳神功? 僵持了几秒,壮汉悻悻地收敛了气息,色厉内荏地瞪了吴杰一眼,丢下一句“装神弄鬼,哼!”,转身晃晃悠悠地走开了,继续去找他的酒喝。 小插曲结束,周围的目光也陆续散去,仿佛只是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。交流会恢复之前的氛围。 吴杰暗自松了口气,感觉手心有点微湿。刚才那一下,看似轻松,实则对“意锁”的掌控精度要求很高。力量用大了容易暴露,用小了挡不住。幸好,成功了。他对自己这“守护型”执念之力的运用,多了几分信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