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八章 叶欢失踪了-《我来自黄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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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转头之间,不由得双目微微一缩。

    按咱这边民俗上的规矩,正常接亲都是新郎骑马在前,带着迎亲队伍去女方家,新娘则坐红轿在后,一路锣鼓喧天,吹的都是《百鸟朝凤》这类喜庆调子。

    可若遇上特殊情况,比如新郎体弱、八字相冲,或是两家有特殊约定,需由新娘“迎郎”,那规矩就完全变了:得备两顶一模一样的红轿,一顶去接新郎,一顶供新娘乘坐,新郎绝不能骑马,必须坐轿随行,而且轿帘要全程紧闭,直到进了新娘家院门才能掀开,意为“阴阳相济,消灾避祸”。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,哪怕是新娘迎郎,也得选良辰吉日,吹的依旧是喜庆曲子,断没有用《哭五更》当迎亲乐的道理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景象,不仅把所有民俗规矩搅得稀碎,还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
    没有新郎的马队,只有一顶孤零零的黑轿,轿帘绣着倒写的“囍”字,十六个纸人轿夫脸涂死晕胭脂,嘴角裂到耳根。这哪里是迎亲,分明是送葬!

    而且,按“迎郎”民俗,这里本该有两顶轿子,可这里只有一顶,而且这顶轿子的目标,显然是我们。

    施棋的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,那十六个纸人轿夫就像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,脚下步子一错,竟带着轿子朝着青石小径深处快步走去。

    纸人轿夫的脚步快得诡异,踩在青石板上竟没有半分声响,像十六个飘在雾里的影子。

    我手握着刀柄的紧盯着轿子的时候,叶欢忽然从我身边错开一步,朝着那顶黑轿追了上去!

    “叶欢!”我和施棋同时惊呼出声,可叶欢却像没听见似的,飞快地往顶轿子边上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就在他快要追上黑轿时,另一顶红轿凭空在雾气中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轿身红得发黑,绣着和黑轿一模一样的倒囍字,轿前竟也站着八个纸人轿夫,只是这些纸人的脸是青灰色的,没有半点血色。

    叶欢没有半分犹豫,径直掀开红轿轿帘坐了进去,轿帘落下的瞬间,黑轿和红轿突然并排而行,纸人轿夫的脚步变得整齐划一,踩在青石板上依旧无声,却卷起阵阵黑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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